他没有着急出去,而是等电吹风的声音停下,又用热水冲了三分钟再走出浴室。
他自己也要用电吹风吹干头发,虽说他那头寸许长的头发,用毛巾一擦,在夜风里一吹,没多久就能干,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他没有多言,拿起带有余温的电吹风在自己头胡乱地吹。反正吹乱了,也看不出来,这就是留寸头的好处。而且寸头也干得快,只吹了两分钟不到,韦枷就再也感受不到头发上的湿气。
干柴烈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又折磨起有些年头的木板床。
大约十点多,两人结束了一天之中的活动,两人开始在被窝里说起体己话。韦枷绞尽脑汁地给杜鹃讲网上看来的笑话,逗得杜鹃在被窝里娇笑涟涟。两人的状态,一点小动作都能擦枪走火,所以没过多久,韦枷又把杜鹃欺负了一通。
咳咳咳!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杜鹃喘息着问道。
韦枷急得满头大汗,没在意地回道:“老鼠吧。”
“不对。”
杜鹃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韦枷发觉自己在唱独角戏,情欲掩住的心神,拨开了一道云雾,被他下意识忽略的外界声音,也传进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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