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虎一个劲地低头说对不起,看得韦枷头皮发麻。
从没有见过如此懦弱的男人,一想到自己如果活成他这个怂样,他就浑身发痒像是一万只蚂蚁爬来爬去。
“好了,好了,我签,带笔了吗?”
云虎在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外壳的签字笔,点头哈腰地把笔递过去。韦枷随手夺过黑色铅字笔,在那份白纸黑字的租房合同上,留下了自己的大笔。他甚至没有仔细看租房协议的条文,留下苟爬似的签名。
他做出了扔的动作,好像看多一秒云虎的尊容,都会污染他的眼球。
云虎手忙脚乱地把租房协议接住,他还想跟韦枷客套寒喧几句,可是韦枷已经把房门合上,留给他一堵掉漆的老式铁艺防盗门。
吱呀地一声,随意铁门惨烈的尖叫,屋内的场景与外界绝缘。
云虎用手背擦了下额头将要往下淌的汗液,左右摇头扭动脖子,脖颈处的脊椎骨咯吱咯吱地发出爆米花似的脆响,嘴角带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诡笑。再观察他脸上的面容,哪里还有半点软弱与内向?
伴着窗外,渗人的蝉声,韦枷边脱下汗水浸透的T恤和牛仔裤,包括湿了又干的内裤,他走进了浴室。
“刚刚我把租房协议签了,你给房东转下房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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