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跟上流社会也有点关联,可那时的人对这些东西,都视作晦气之物,恨不得有多远扔多远,现在有人找女鬼的画像,而且还要求长得人模人样。
他要这幅画做什么?拿来作冥婚对象,每天对着意淫吗?
龙山程蓦然想到一个冷笑话,但是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他看了客厅里,那幅他之前完成的画,正好是个花样年华的女孩。一个披着人皮的女鬼,他画过那么多画,带给他的那种不详的感觉,没有一幅比得上这一幅画。
画中的主角他不认识,也许是某个不小心横死的倒霉鬼,如果能把这幅画转手,他是求之不得。
“我的规矩你也知道,他的命够硬吗?出了事别怪到我头上。”
头几回交易,他遇到过蛮不讲理的客户,手里有钱于是狗眼看人底。他再三警告过他不适合那幅画,可是没有办法,那人倒以为他瞧不起他,所以直接把画带走,结果,半个月的时间,那人车祸的消息不胫而走。而那幅被强行带走的画,有一天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
当时他非常愤怒,他的地址没有透露过给老虎,画却出现在自家门口。摆明是他的地址泄露了,可他打电话过去时,老虎也感到诧异,一副毫不知情的口吻,反问他那幅画怎么会回到他手里?
老虎作为接头人,从来就交易论交易,交易之外的事,他绝对不会多插一脚。
了解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恐惧——那些画有着自己的生命。
它们像人一样,有自己意识,自己在作画时,它们也许也在思考,也在打量着他这个作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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