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杜鹃吓得坐起来,然后回身白了他一眼道:“待会要上班呢!”
韦枷另一只手拈着床铺上拣的杜鹃的长发道:“沾了根头发。”
“怎么也不说一声,哼,吓到我了,你个坏蛋!”
韦枷只顾着傻笑,其实他在掩饰自己的庆幸。
看来昨天所做的仅仅是一个梦,只是它带给自己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把现实与梦境搞混。
刚才他已经确认过,杜鹃的脖子上,并没有昨夜梦中手触的那个女人的脖子处皮肤的不协调感。
莫名他又打了个寒颤,因为他又想起那张没有皮肤覆盖的、裸露的脸。
弗洛伊德曾说过,梦是人的潜意识的反映。
他猜,自己潜意识里,过于在意杜鹃的离开。某一天,自己又变回那个孑然一身的单身大龄男青年,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昨晚夜里的老婆婆咳嗽声,也是自己做的梦的另一影响要素。
“话说,我们昨天夜里,是不是醒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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