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荒唐而怪诞的想法,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能非一夕半载地像是皮肤一样,戴着一张真实的人皮面1具。可韦枷就是深信着那个梦中的女人,不是他凭空幻想出来的,所以,现在他暂时还不能信任杜鹃。
杜鹃将手中冒着热气的泡面放下,走过来伸手想探韦枷的额头。
不会是发烧了吧?
韦枷却好像烫伤似的,直接躲开了杜鹃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
杜鹃深深地不解,同时还带着不满看着韦枷。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韦枷半真半假地说道,他仔细注意杜鹃的神色,似乎想要从杜鹃面色如常的脸上,看出些许不同之处。
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比较真实的噩梦。
他努力说实自己,将那个过分真实的噩梦,与现在这个没有异常的女友呆在身旁的现实,划开一道明显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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