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老鼠!”
韦枷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老鼠没有什么可怕的,扁毛畜牲而已,一拖鞋过去保证它死得准准的。他想,杜鹃或许是看到钻进来的老鼠,所以被吓得尖叫。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同样是毛绒绒的生物,仓鼠她们喜欢得紧,而老鼠却畏如狼虎。
韦枷冷静下来,才发觉冷汗自他的颊边流下,夜风吹得他有些发冷。
他没有告诉杜鹃刚才自己胡思乱想猜测的意思,这样说出去让他感觉拉不下面子,而且如果杜鹃知道自己怀疑她,她肯定会不跟自己好。
其实,即使杜鹃同意,或者主动求欢,他暂时也没有这种心思,因为那个想法就像梦魇一样,在他的心中扎下了根。
杜鹃,她真的是人类吗?
她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不经意地闯入他的生活,完全契合自己对异性的想像,单纯、美丽、好掌控,不嫌贫爱富,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样堪比大熊猫还珍贵的绝种女人,竟然被他找到,并且还成为了男女朋友?
韦枷的脸色有些古怪,他转身看着那只扁毛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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