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枷怀疑那个老婆婆的咳嗽声,也许是他听错了耳,夜间走廊的穿堂风如此大,说不定那只是抑扬顿挫的风声。而听成老婆婆的咳嗽声,只不过是他们给自己下的心理暗示。
想着,韦枷停下了脚步,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
他连呼吸的节奏都压缓了,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发出的杂音,影响他辨别这个声音。
咳咳,咳咳!
韦枷心神巨震,大退一步,双脚有些发软。
他没有听错,那声音的确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在咳嗽。
沓沓!
这脚步声居然停下了,前一声咳嗽似乎近在咫尺。
韦枷这下拿不定主意了,他想要再观望一下,看“它”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它”此时正停在自己屋子门口。
这栋楼房子的门,除了有扇老旧的掉绿漆的铁艺门外,还有一扇薄木门,门上有个猫眼,每个屋子都是一样的。韦枷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个“它”也许正趴在门上,用那双杂有恶意与恶作剧笑意的眼睛,等着他自投罗网,在他透过猫眼观察走廊的时刻,给他一个大惊吓。
据他看过的众多相关书籍,对于“它们”的描述都是可以穿透物质,强大的一类可以操纵、影响物质界的物质,比如隔空摄物、锁住屋子的门形成密室、如《死神来了》式地巧合杀人。但这一类的“它们”无一例外是强大的怨灵,没有理智和情感可言,完全不能与之沟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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