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枷和杜鹃先是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接着把灰蒙蒙险些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窗帘拆了下来。
然后他们又把硬木板床的床板拆下用湿布擦了之后晾在屋里,如果直接用水洗,这些床板到晚上也干不了,他做起这事也算得心应手,小时候他回老家跟爷爷奶奶住一起时,睡的就是这种硬木板床,多是农村人自家出材料请木工做的。
他也帮过行动不便的爷爷奶奶洗床板,夏天天气不定,他时常要盯着天,好回家收床板。有一回他急着出门找小伙伴玩,没等床板干透就把它们收回家,奶奶看到把他数落了一遍。他记得特别清楚,睡湿床板容易得风湿病,奶奶常说,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就会后悔。
他可不想老来得风湿病。
接下来,他们又那桌椅之类的东西,擦拭了一遍。
厕所里面那些红黄色污垢,韦枷就无能为力了,他打算明天去买清洁工具的时候,买瓶洁厕灵回来。更好的选择是盐酸,对付这种厕所的陈年老垢更加给力。但是盐酸不好弄到手,而且价格也不便宜,时间上、金钱上都不允许他去弄,所以只能退而求其之,买瓶洁厕灵看看效果。
忙完这些事情,韦枷和杜鹃都累得浑身散架。
杜鹃垫了层厚厚的床单,没等椅子干透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韦枷则靠着窗边的墙边坐,唯一的椅子在女朋友身下坐着,他又怎么会去抢,这种小事他还是非常宠杜鹃的。
“噫~坐地上不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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