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高照在韦枷走后,把家门关上并且反锁。
香案上有两个灵牌,一个刻着他母亲的名字:家母凌心然不孝子孟高照立,另一个灵牌则没有任何刻字,是一个无名的灵牌。
孟高照叹息着给旁边的无名灵牌插上三柱香。
他没有对韦枷撒谎,他的确在贡奉自己的母亲,但不止是在给母亲上香,还有给那些他对不起的人上香。
这是藏在他心里的梦魇,在母亲死后,他幡然醒悟,自己当初做的事是多么的过分,虽然警察没有查到他的头上,可是他的良心过意不去,只能给它们每天奉上三柱香,乞求它们的原谅。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这法子是他跟一个江湖术士求的,为死者立灵牌以香火供奉,化解他们的冤气。
这样的习惯一下子就坚持了十二年,加上今年已经是第十三年。
他没有娶妻生子,因为他自觉自己这样的罪人,不配得到幸福,他这样双手玷满死者灰烬的人,静静地等待大限将至,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忆起往昔,他泪流满脸。
他满怀愧疚地说:“是我该死,我对不起你们,医生没有把母亲抢救回来,也许就是对我的惩罚,我挣的那些钱不干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也应该气消了,早日踏入轮回吧,这样对你们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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