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有什么神神怪怪的东西,不过是那些人心里有鬼。你也见到我们这里空房子多,有人看岔眼,把小猫小狗看成什么脏东西,也是经常有的事,我有个朋友来看我,回去的时候就被楼下的流浪狗吓过一遍,我下去看才发现是只瘦骨嶙峋的老狗,在翻垃圾桶找吃的。”
韦枷认同房东话的一点,子不语怪力乱神,比起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就像他那个无情拋弃自家父子的母亲,再次跟她见面见到的是焦炭般的尸体。
可笑至极,因为这件事,他活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母亲跟几个男人一同出去约会,结果不慎失火,跟一堆情夫在火灾中丧生。简直是侮辱了她的职业,一个有超过十年工作经验的护士长,在郊区一间出租屋幽会,不顾家里的丈夫与儿子。
火灾现象出现许多情趣用品的残骸,韦枷以这个母亲为耻。他的父亲也因为母亲的丑事一撅不振,上班之余终日以酒浇愁,那个健谈阳光的父亲也随着母亲去了吧,只剩下一具被酒浇透了的酒鬼躯壳。
大前年父亲像往常一样喝酒,他的体检报告早检出严重的肝硬化,结果他还是不遵医嘱,把自己喝进了医院,然后没挺过去到了下面。
韦枷想,那可能是对父亲的解脱,他的心早就已经摔成碎片,如果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子,早该离开这荒唐的人世。
韦枷对女性的仇视与专制,得益于母亲林荷给他树立的榜样,他在心里面对女性怀有一种特别的警戒心。即使是杜鹃也没有让他把真心完全托出,他会宠她、疼她,前提建立在她不背叛的条件下,假使有一天她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他会变得格外的无情。
这些事情韦枷只会在心里说说,不会直接对杜鹃讲,因为杜鹃软弱的性格,他心中所想让她知晓指不定会使两人间造成间隙。
他目前并不想失去这个女朋友,若两人以后结婚生子,他的这种戒心也许才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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