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饭菜容易冷，幸好有空间，放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子。
最后一天，三个人终于考完了。
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江卫民和赵爱国还不及表示什么，反倒是夏念雪扑了上来。
“香云妹妹，谢谢你，谢谢你……”
她做题的时候，感觉好几个题，都是赵香云给她讲过的。
赵香云笑了，“看样子考的不错。”
“应该还不错，我看到好多你给我讲过类似的，谢谢……”
夏念雪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隔着人群，赵香云看向江卫民和赵爱国两个。
这个时候，夏念雪还没放开赵香云。
江卫民的目光，一直落在赵香云身上，甚至觉得夏念雪有些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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