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良急忙用皂角打沫子抹脖子,匆忙洗完“走了,回头唠。”走两步又扭身问“你在歇着”
“啊。”
“跟我一起去正好咱俩是后去的,能搭个伴儿。”
“走这么久,你不回家呀”
“听完再回去,不差这一会儿,你不是说每日就这时候讲”
耿良已经提前给自个放假了。
“大娘。”
“嗳呦,耿副尉,等你多久了,怎得才来快快上楼。”
顺子也从回来后,就回家躺在热炕上,一睡就是一天一宿。
而陆畔倒是最辛苦的。
拜完祖父祖母和母亲,听说父亲腊月二十八前也能赶到家,心里挺高兴的,跟着祖父又去书房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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