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生瞟了一眼高铁头,“哼,我看是你想的少,这点你应该和你富贵叔学,凡事多留意总比心粗好。”
“噢,知道了。”
反过来,宋福生也劝宋富贵,一边吃肉串,一边含糊说道“没事儿,别瞎寻思,不就是问了能不能生吃吗即使他有目的,也应该不会是太坏的目的。看看他之后再来不来吧。”
看了看日头,“走,回店里,大郎端锅撤摊子,到你奶那,将剩下的面都抻啦,咱们用剩下的锅底一起涮着吃。吃饱了再回家,回头就不用吃了,也省的锅底倒了白瞎。”
大郎一边拾掇一边打听“三叔,陈东家那面订啦订多少”
“小块,暂定一百块。”
棚子里的几人当即咧嘴乐“怎订那么多一百块,咱们能收回二十五六两银钱了吧”
宋福生吸了吸鼻涕,他有点要感冒,回头得吃几片药
“恩,收他二十五两,去了个零头。
我劝他别多定,他不干。
他说能放住,也怕咱棚子里种的辣椒有数,别等他几样新菜推出去了,火锅也支起来,忙活一溜十三招,咱这里再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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