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大说“福生,今晚那两铺炕就能比昨夜热乎了。俺们停火了半个多时辰,给那俩屋子烟筒灰掏了掏,掏出那老些,比昨夜好烧得多,摸摸炕头也很是热乎了。”
王忠玉汇报“三哥,俺们这些人,从山上拢共砍了28颗树都给背下来了,堆在那,你看。是二哥说先别砍了,他忙不过来,这些树就够用,俺们才没继续背。你瞅瞅,要是不够,明个天亮咱大伙接着上山。”
宋福财赶紧接话,王忠玉提到的那位二哥就是他。
他得解释两句,不是懒,实际上都快要累死他了
“三弟,我带着这几个人,来回换手破板子。
不是二哥偷懒,是咱家伙什不中用,就两个长锯,怎么换手也得有家伙什啊
我这你看看,你瞅瞅,真是尽了力。这几十张板子虽只够咱过半数人住,还是不够用,可得了,我也不说了,我今晚也不睡了,接着干。”
宋福喜委屈大了。
就他这一个称不上木匠的“木匠人”,连个正经帮手也没有,开头其他人都得靠他教,进度极慢。
然后破完睡觉板子就得修门,修完门还得抽空弄梯子。因为下地窖需要梯子,上房顶盖房草需要梯子,时不时老娘还喊,老二呀,修修窗户框,你不修,这怎么黏窗户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