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有找村里二把手那位老秀才族长,他要是敢替咱们出头上诉,咱必走告状这条路。
要知道你爹我,虽只是难民,但是同样的,我也代表了千千万万被燕王接收的广大难民。我不是个例,我被贪了粮,他们呢。
所以告人,就必须按死他,告到王爷都恨不得知晓的份上,不能让他活。否则,他喘过气就得整死咱们。”
宋茯苓补充
“所以爹,咱别着急,得让他多贪几个月,他贪得越多,惩罚越重。
另外,能不能告成,那位老秀才也是关键。
那位老秀才要是真恨任里正,也许是在找机会一击即中,估计和咱们顾虑一样,怕按不死反被祸害。
也或许那位老秀才并不恨任里正,岁数大了,看透了,没有争抢之心。”
宋福生摇头“闺女,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多大岁数也官迷。正常退休也就算了,被如此耻辱地抢了官,呵。”
任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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