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虽然小心眼的厉害,别人都不晓得这个男人絮叨极了,心眼有时小的跟针鼻似的爱计较。
瞧起来是在外面大大方方的,回家却能比女人还女人,能对着礼单不停和她磨叽老张那人不能深交了,什么东西,咱当初给他随礼五百,他就给咱回二百就这么一件老张不是好东西的小事,老宋能想起就说,就跟要过不去了似的。
但是这个男人,有这些小毛病的同时,却在钱佩英心里老有魅力了。
因为老宋对她,说到的都做到了,他说买房就买上房,他说下一步要怎样,他就钻进去使劲琢磨非要做到。
老宋可能大概不知,其实就他那股执拗劲,想干就干的拼劲,才最招她稀罕。
听听,钱佩英笑,老宋又开始对着城门许诺了
“咱啊,要从头再来喽。没事儿,再来又如何,心若在,梦就在。
媳妇,你记着,早晚我要在这奉天城里买套大房子,咱任家村的房子当自个家,这里的大房子当,恩,别院。
咱进城溜达时再住。
我非要占上一座城里的大宅子,嗳我还不住,气死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