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埋怨他们了,有点耐心。一个个都懵了,又困又累脑子本来也不活分,人没事儿就行。
再说了,真没想到哈这些破屋子后面还有地窖呢。
唉,也不知道以前住这里的人,挖的地窖多不多,正好咱买些萝卜白菜有地方储存了,要不然这一大帮人,一冬天吃什么。
要是地窖够大的话,备不住咱还能自己种些菜呢,那就更方便了。”
钱佩英边说着这些,边和丈夫走到茅草屋前,一手举着火把,一手翻找筐里的绳子递了过去。
发现递过去咋不接呢,用火把照了照“你直勾勾瞅我干什么。”
“你刚才说得啥”
“恩”
“就种菜那句。”
钱佩英半张着嘴愣了愣,啊,她是说了。
她没明白丈夫什么意思,反问道“种菜那句怎的了,地窖不能种吗你不记得啦咱爹忆苦思甜就,恩”
钱佩英自个先清了清嗓子,回头看了眼,不行,话不能说那么透,别让米寿听见。因为她提到的爹是现代的钱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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