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上有他手掌心的血,有胳膊上出血蹭上的。
今儿个,他、包括大家伙,没了昨天那么好的运气。
一方面是找树上熟透的松子不像昨个那么好找,得往林子深处走。一方面是爬树接连出状况,他从树上掉下来两回,给手和胳膊划伤了,肩膀以前的刀伤也裂了开,其他爬树的汉子们更是多多少少受了些伤。
钱佩英是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黑印子,累的满脸是汗。干活起灰用胳膊一蹭,此刻满脸泥印子,一边帮丈夫推车一边埋怨道
“你心也太狠了,怎的一文不留,我都怕闺女饿一天。就这肚里没油水,闺女和米寿怎么能受得住。唉,你怎么就能一文不留呢。”
翻来覆去地埋怨。
“你可别磨叽了,从天亮一直磨叨到天黑,也不换句磕。
我听你唉来唉去,我都喘不过气。
咱闺女聪明着呢,她卖不出去松子,还卖不出去松茸不能贵卖还不会贱卖
官道上一天下来,怎么也能过去几台车,有本事的人家都认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