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茯苓端着茶壶,进屋的时候,她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屋里怎么就只剩下小将军了呢。
请问,她爹呢,她爹娘做饭去了,那一直相陪的阿爷呢。
阿爷怕小将军说走就走,正在外面组织人手拔狼牙呢。
想给小将军带走几颗牙。
如果时间来得及,最好再给带几套狼皮。
不过,那玩意得现扒,还新鲜着呢。
他老人家,很是忙碌。
要知道,还得摘辣椒割蒜黄呢,对不好不容易来一回,咱得给人家带几筐“土特产”,咱也没别的。
大伙也是这么个意思,能给带些啥就带些啥,总之是不能让人空手回去。
大伙对于小将军的恩情,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深寻思。要不然容易感动到,白天想,夜里哭,时刻想起小将军当初没让他们充军户,还给他们安排来了大首都。
陆畔听到动静,抬眼看了过去,眼神先落在宋茯苓奇怪的包包头上,不过,只这一眼,他就转过头。
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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