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畔本来已经上前迎出几步,以为孩子会摔,没想到又站住了。
他站在原地,等着那个小人,向他跑来。
“哥哥。”钱米寿边跑边张开了胳膊。
陆畔也在米寿跑到近前时,张开双臂,一把将米寿抱了起,且贴心的用外披衣摆,裹住没带帽子的小人。
钱佩英在后面也赶了过来,面对陆畔,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为她没有古代记忆,不懂古代人寒暄时要怎么说话,就有些越不知不懂,越不敢轻易瞎说,很怕让人听出来,很是束手束脚。
要是她能出门,多接触一些场面人,慢慢学其实也没问题,可她一直在家干活,天天不是猫在辣椒基地伺候辣椒,就是做衣裳做饭。
本来她挺开朗的,愣是活生生给整压抑了,生活里,跟大伙台词都少。
“这不和规矩吧”酝酿了好几秒,钱佩英才憋出这么句客套话。
她甚至都不习惯像大伙似的,一口一句恭敬地管陆畔叫将军。
因为唉,你说这位小伙子,也就十七八岁,在她眼里其实就是个孩子,叫将军怎么就那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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