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生了儿之后,娘子的身体就不如在陆家好了,不耐寒。
望着陆之婉唇边的小梨涡,齐东铭心思有些飘,说你躺我胳膊上呗,咱俩被窝里说,恩被窝里不耽误说话,真的。
“别闹,夫君,你听我说完呀。”
“好好好,洗耳恭听。”齐东铭将胳膊枕在脑后,笑呵呵地望着陆之婉。
“你看,夫君,只咱这城里,只四品以上的文官有多少家
咱们不去算所有人都会庆生辰,也不去算各个庆生辰都会买蛋糕。
咱们只算每府当家的,一家之主和夫人或是老夫人,有了咱奉天城最新流行的生辰蛋糕,做儿女的,或者是像我这种掌家的儿媳听说后,会给他们订吧
再退一步,打比方说,每个四品以上的文官家里,一年只能给家里的一位,订咱铺子里最便宜的十两那款蛋糕。
一家只在咱们铺子里,一年只花上十两银,夫君,四品以上文官总共有多少家啊夫君应是比我清楚。”
不细算不觉得,齐东铭挑了下眉,搞不好,他娘子,一年下来,只这个蛋糕铺子,真就能给海货和陶瓷品的亏空赚回来
“娘子,一家花十两,那你的陪嫁铺子,一年收入至少一两千两是没有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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