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愣是忍着伤、忍着渴和饿,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才趁天彻底黑透停下。
停下的地方也很偏僻,因为接下来的路,可不再到处是死人了,有许多活人,早早出发的那些大量难民。
什么层次的人都有。
大伙更不敢白天当难民面喝水,也不敢吃饭,只能趁夜黑。
宋福生一一查看大伙的伤“有没有感觉不好的头热、恶心、迷糊的”
田喜发摆手,没那么邪乎,全是小伤,发自肺腑道
“三弟,这就中了,受这点伤,这就已经很老天保佑了。
你不晓得,那山上,到处是死人,渴的,明知道草有毒,也吃。
有的人本来有银子,被抢了,也变成没银子的跟着抢别人。
反正到处是惨状,那些死人几个时辰一清理,直接被锹头扒拉到山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