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命运凭什么夺去他努力一生的东西?
他挣扎,不如随老友一同去了。
那段日子他浑浑噩噩,以酒麻痹自己。
身边何药居的人来来往往,他觉得仿佛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有异样,每个人都在说:看,那个就是曾经风光无比的炎师。
到酒水都无法麻痹他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他想,何老头,我可能要辜负你了。
但他改变了,因为他见到了何老头到死也没见到的“孙子”,
“是个丫头啊,老何”。
看着那个扎两根小辫已经蹒跚学步的小女孩,老炎头觉得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
何若为了公平,并未让自己的儿子何长林涉及族内事业。
炎成在有些难以面对何长林,何若之死可以说干系全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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