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念了一边,示意柳岩继续说下去。
“师父,我们与洛流云打交道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观其在白帝城行事所为,不论善恶,所行种种都是为了其切身的利益。
与她利益相近之事,为之,与她利益相去之事,不为之。
这是她的行事准则。
而在肖东川之死的这件事上,徒儿却看不到对她的丝毫有益之处,相反还会惹得一身麻烦。
师父您说过,苍云洲各城之主,各行其是,是不允许发生争斗的,肖东川别说死在城主府她有嫌疑,就是随便死在白帝城哪个角落,她白帝城城主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徒儿认为,肖东川确实是如洛流云所说的那样,在自降七成功力的情况下,被凌燃突然拼命至两败俱死,她想阻止也未能来得及!”
柳岩一口气将他在心中的思考全说了出来,但不知为何并未提及那根簪子。
“嗯,”龙潜踱着步子思索点头,
“岩儿你所说的确有些道理,洛流云这个女人不会傻到让肖东川在自家地盘上死掉,除非真的是遇到了她都反应不及无法阻止的事,我疑惑地是,凌燃他有这样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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