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太君又叹了口气,看向宁洪接着道:“拿钱还回来的,全当是破财免灾了,这些地契都是宁家祖辈儿留下来的,丢不得啊,早些赎回来罢。”
“可这……”宁洪眉头皱成了深深的沟壑,不甘的握紧了拳头,“就知道靳渊这小子没这么好说话!可无端端损失这么大一笔钱,这让我……如何甘心啊!”
“不甘心又如何?”宁老太君也皱了眉。
“这是陈齐欠下的债……”
宁老太君打断了宁洪的话,严厉的说道:“现在还提他有何用?就算你把陈齐送到人家面前,人家就能把契约还给咱们吗?!”
见到宁老太君生气,宁昭赶紧上前,拍拍老太君的后背,安抚道:“祖母可别动怒,一会而头又该疼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怎么好好说?”
宁洪不敢招惹宁老太君,但宁昭他却可以随意拿捏,立马沉下脸盯着宁昭,不悦道:“你不是跟靳渊交好吗?就这点小事都办不妥,还要你有何用?”
闻言,宁昭轻轻蹙了蹙眉,然而脸上却看不出来,她有些艰涩的扯了扯嘴角,苦笑道:“父亲教训的是,是女儿无能,辜负了父亲的嘱托。”
“你说她作甚?”宁老太君拐杖一跺,不满的看着宁洪,骂道:“还不是你们把陈齐给接来的,你若是有本事何不自己去跟靳大人商议,怪昭儿有何用?”
“何况昭儿一个姑娘家,愿意为了家里去跟人家商议已经算是破了规矩,你这个做爹的不要太过分!”
被宁老太君严厉一吼,宁洪的气焰顿时委顿了下来,老脸上更是挂不住,又是气又是憋屈,张嘴想要反驳,却对上宁老太君严厉的目光,还是把狡辩的话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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