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渊却笑了,半晌后,他轻轻摇摇头,说道:“我几时说过这话?”
慕容承反应再迟钝,这下也明白了,当即拍案而起,瞪着靳渊,沉声道:“靳大人这话什么意思?那是本、本官的提议你之前没听见吗?”
一着急,那句本宫差点脱口而出,之前没有暴露身份,此刻剑拔弩张更是不能让那帮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个官和一个太子,先不提这帮人筹码更足了,若是当真被扣下,他一个被当成人质的太子,以后还有何颜面出现在皇帝和大臣跟前!
“下官当然听见了。”靳渊语气淡淡的,朝慕容承微微颔首,说道:“但下官却觉得大人提议不妥。”
慕容承气的咬牙切齿,然而现在他也不能发作,也不敢发作,只好问道:“那靳大人有何高见。”
在场的人都在等着靳渊的高见。
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靳渊也不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说道:“官渡按每年盈利的五成上缴朝廷,这是一年到头下来的总数,日常开支除开,官渡本身并没多少收益,这便是诸位不愿意答应的根本原因。”
“可若我说,我有法子让朝廷拿到相应的税供,也能保证诸位收益不受到影响,诸位可有兴趣一听?”
王冲忍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他就是不喜跟文人说话,磨磨唧唧,半天听不到个干脆的。
魏头儿看了王冲一眼,随即看向靳渊,淡淡道:“你有什么好法子就赶紧说,胃口已经吊足了,若是再吊可就过了。”
然而靳渊也只是笑笑,回头看着慕容承,他还要太子殿下的同意,才能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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