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上,宁昭都提不起什么精神,除开自己不喜这些,还有个原因——靳渊不在。
按理说,每次这样的聚会都少不了靳渊,当今状元,这样雅致的聚会,都会邀请他来参加,也算是天子门生,替皇上长脸。
可今次靳渊却不在,宁昭不知所谓何故,心思便溜了号,跟着不知道飘去了哪儿。
跟她不同的是,众人兴致颇高,太子和楚王不说走,宴会便一直持续下去,等到众人酒酣耳热,好些人都醉眼朦胧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去。
“今日真是尽兴,想来应是皇弟参加的缘故。”
太子端着酒杯,醉眼惺松的看着慕容极,随即在他酒杯上碰了一下,玉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皇兄可莫要抬举我了,我看大家都是因为父皇,如不是父皇说要来,大家也聚不得这么齐。”
慕容极显然也是醉了,端起酒杯一饮而下,笑呵呵的说道。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慕容承听到楚王这番话,忍不住在心里过了几个来回,咂摸了半天,呵呵的笑了起来:“怪不得父皇如此看重皇弟,你确实比我会讨父皇欢心。”
“太子皇兄这说的什么话。”
楚王身子往矮塌上一歪,笑道:“父皇一视同仁,对太子皇兄也是寄予了厚望,您可是一国储君,我又如何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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