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当即摇头,“自是不愿。”
“那你便早作准备,如何应对皇上,又能不开罪皇上,又能全身而退。”说罢,孟遂又叹了一口气,“陛下老了,想他年轻时,如何的意气风发,雄才伟略,可如今……”
编排皇上的话,孟遂也不敢乱说,但现今又有谁不知道皇上老来昏聩,更是纵情声色,这身子大半败在为江山社稷操劳,还有一半都是因为这个。
知道孟遂的担忧,宁昭抬手挽住孟遂的胳膊,说道:“害得师傅担忧了,徒儿真是不孝,不过师傅也无须多虑,徒儿会想到完全之法的。”
孟遂看了看她,许多花也不用说的太明白,拍拍她的手背,说道:“知道便好,自己多注意吧。”
医馆正是忙碌的时候,师徒俩没说一会儿话,病人又陆陆续续的到来,两人便不再多话,各自忙碌去了。
一连几日,宫中准时派人来府上接宁昭,宁昭也慢慢平静下来,面对皇上没了最开始的谨慎。
“阿昭这手法可谓是一绝,什么时候也让宫中的太医跟你学学。”皇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宁昭的按摩,嘴角带着浅笑,语气透着亲密。
听到这声‘阿昭’,宁昭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随即笑道:“宫中太医都是前辈,这手法只是遵循了活血通经的理论罢了,前辈们比我医术更高,自然懂得。”
“哼,只是懂不会做又有何用?”
皇上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这几日喝了药加上你的按摩,睡眠好了很多,夜间惊醒的次数也少了,这全都是阿昭你的功劳,该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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