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的手法特殊,跟旁人不同,不多时,皇上明显感觉到头疼的症状缓解了不少,一直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不错,这手法也是跟孟遂学的?”
宁昭手上没停,听到孟遂的名字也没惊讶。
孟遂是太医,医馆出名到皇上都知晓了,知道自己师从孟遂也不足为奇,只听她轻声回道:“家母常年病弱,奶奶亦有头疾困扰,我便多读了些医术,在上面寻得着古旧的手法。”
“还挺有孝心。”皇上称赞道。
宁昭没说话,继续帮皇上按摩。一炷香之后,按摩结束,宁昭又给开了药方,过程中皇上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
直到药方开好,宁昭双手把药方递给伺候的太监,嘱咐了两句用法,起身便要告退。
皇上瞧着她,半晌没说话,宁昭低着头,心里有些打鼓,却听皇上说道:“今日你先回去吧,你的按摩手法效果不错,以后每日早朝后,进宫来给我按摩。”
宁昭心里一松,随即又是一紧,天知道她多不想进宫,奈何皇上都发话了,她只好点头,回道:“谨遵皇命。”
离开皇宫,已近晌午,清蝉等在宫门口,越发焦急起来,直到看到熟悉的轿撵出现在视野中,这才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小姐,您总算出来了。”清蝉把宁昭扶下轿撵,宁昭朝护送的人颔首道谢,跟着清蝉回了自己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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