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渊先不说,光是宁昭现在有了医馆,她可就不愁没钱用!
赎回契约已经让府上损失了很大一笔,还有扣除的那半年俸禄,这种节骨眼儿,宁洪也不敢在背后做点什么,要是在被有人心抓住把柄,那皇上可不会在仁慈的放过他。
思及此,宁洪看着宁昭的表情都有些扭曲起来。
愤怒和忍让来回拉扯,宁洪花了好大的气力才能忍住不对宁昭动手。
宁昭安静的等着,顺便欣赏一下宁洪此刻的神情,心里倒是还挺惬意的。
“回你院子去!”
宁洪不耐烦的一挥手,说道:“婚事本就是没影儿的事,你少听别人瞎说,分家你也别想,我可不想成为当朝第一笑柄,赶紧走!”
宁洪一眼都不想在看宁昭,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宁昭却不咸不淡的,朝宁洪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宁涣啊宁涣!我当真不知道你心思这么重啊!”直到宁昭走远,宁洪幽幽的睁开眼睛,咬牙说道。
然而另一边的宁涣,正在院中悠然的喝着茶。
自从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她早就不奢望宁洪了,只要能挑拨宁昭和宁洪两人,她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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