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昭拿起手绢轻轻擦了擦手,应道。
“那小姐要去吗?”清蝉又问。
“去啊。”宁昭放下手绢,看着上面精美的绣纹,勾了勾嘴角,说道:“姐姐盛情邀约,我若是不去,不是拂了姐姐的面子。”
“可谁知道大小姐安得什么心,小姐当真不担心?”清蝉知道宁昭的本事,但也知道宁涣找事儿的本事,不免还是很担忧。
“怕什么?”宁昭朝她笑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可是……”
“别可是了。”宁昭抬手打断清蝉的话,随即捏头朝她扁了扁嘴,撒娇道:“我累了,想睡觉。”
任谁被这一双大眼睛盯着都有些招架不住,清蝉也不例外,赶紧屁颠颠的给宁昭准备洗漱的热水去了。
清蝉一走,宁昭收敛了神色,目光渐渐冰寒起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宁涣,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前世今生,两世宿怨,这一遭,权当收点利息吧。
第二日靳渊午后到了医馆,宁昭把游园文会的事情提了提,闻言,靳渊点点头,说道:“确实有此事,不过那日我正巧有事去不了,阿昭一人前往我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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