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宁昭看见失神的清蝉,笑问。
“啊?”清蝉茫然一瞬,随即回道:“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小姐你说,那人说的话可是真的?夫人这肚子里的,当真是……”
后面的话她不好说,但宁昭却明白她的意思,笑道:“陈石清没必要撒谎,陈氏……呵呵……”
宁昭总算不用顾忌,直接笑了出来。
笑声中除了高兴,更多的却是一种唏嘘和无奈,陈氏与陈石清暗渡成仓,宁洪却百般疼爱,她娘亲窦姨娘,这一生就毁在宁洪手里,却从头至尾得不到宁洪半点疼爱。
真是讽刺至极啊!
“小姐……”清蝉看着宁昭,咬了咬下唇,抬手抓住宁昭的衣袖,说道:“小姐你别这样。”
宁昭笑了片刻,缓缓停了下来,她抬手在脸颊上揉了揉,轻笑道:“我困了,想睡了。”
闻言,清蝉赶紧伺候宁昭洗漱完,回屋卸下了。
嘴上说着累,但这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宁昭又如何能睡着。
就在她辗转时,同样有人失了眠。
宁涣从陈氏那里离开,却没有回自己的院子,独自一人在府上假山亭中坐着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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