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没我们的事的,我们只需要瞧热闹便好。”
有了前世的记忆,虽然宁昭不了解陈石清的为人,但有了前世的几次接触,陈石清的性格,宁昭也能摸清十之八九。
陈齐是陈石清的独苗,此番受了这般重罪,形同废人,哪怕明知道陈齐有错在先,陈石清依旧想要讨个说法。
此番把把事情推诿到陈氏身上,经此挑拨,宁昭不相信陈石清会按捺的住不动作。
“可小姐……”清蝉依旧不放心,担忧道:“陈少爷是老太君做主废了的,我担心他们两人一对质,陈氏只需要照实了说。”
“他不会信的。”宁昭打断了清蝉的话,笃定的说:“陈氏为人大家心知肚明,此番陈石清怨气横生,陈氏在他那根本没有信誉可言,若是对质了,他也只会觉得陈氏想要推卸责任,到时候更加不会相信陈氏。”
“真的吗?”清蝉问道。
宁昭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抬眼看到院子里晒好的草药,说道:“菟丝子已经用完了,师傅那儿急着用,你赶紧去把药材收了剪好送去,其余的就别多想了。”
说罢,宁昭拍拍围裙上的草药屑,转身去了前厅,继续看诊去了。
清蝉在院子坐了一会,不再多想,收拾菟丝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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