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他是什么人?”青蝉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恐惧还没起来,那人就留下一封书信,转眼又消失不见。
青蝉呆呆的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有些懵。
宁昭看了眼信件的落款,嘴角轻轻翘了翘,心情显然很好。
没想到堂堂当朝状元郎、未来的燕国靳丞相,居然也会做这种偷鸡摸狗、与女子私相授受的事情来。
宁昭细细品味了下自己的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然而她此刻根本没心思管它哪儿不对,一心都在靳渊送来的信件上。她快速拆开看了起来。
宁昭走到椅子前坐下,一边看着信,嘴角的笑意却渐渐加深。
如此唠叨,前世怎么就没察觉靳渊还是个爱操心的老妈子性格呢?
然而吐槽归吐槽,宁昭却是很受用的,被人关怀挂念的感觉真的不错,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靳渊。
青蝉兀自的发了会呆,等她回神,宁昭已经将信件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了,脑中想象着靳渊写信时的表情,心情越来越好,笑容也就越发的大了起来。
然而宁昭没察觉的细微变化,在旁人眼里那就是惊悚了。
青蝉就是这个旁人,瞧见自家二小姐那一颦一笑,如此小女儿姿态,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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