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需要时日,急不得。”靳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茶具,茶叶入水,淡入君子,就如同靳渊此刻的模样。
优雅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茶壶,在加上如玉的气质,俊美的脸庞在白雾中朦胧着,粗茶亦能淡雅清香。
“嗯,靳大人说的是。”宁昭接过靳渊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口问道:“接下来靳大人当如何?是继续留在此处?”
粗茶寡淡,但香味是有的,如此简陋下,宁昭也不挑剔,反而觉得很适口。
一杯茶饮下,喉间润泽,宁昭看向靳渊,接着问道:“靳大人身为翰林侍诏,几日不在朝中,不怕误事?”
亏得她还能记挂着这个,原以为宁昭心里只想着如何抓住幕后黑手,好大义灭亲,惩治了自己父亲呢。
“当然不妥,自然是要回去的。”靳渊吹了吹茶水,习惯性的嗅了嗅,香味寡淡至极,无奈摇头。
“此次出行,除了探查军马一事,皇上还给我除了难题,我也是需要时日思考思考的。”
“哦?”宁昭挑眉,来了兴趣,问道:“是何难题,也需要靳大人如此劳心?”
“前线失利,战事吃紧,燕国被迫后退数十里,疆土堪虞,将军隔日便是加急文书,让陛下解决战马一事,皇上自是烦心,遂问起一二,想来只是发发牢骚,寻个旁听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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