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后,慕容承随着宁洪去了太仆府吊唁宁昭,刚到府门外,看到挂上的白帆,不由的唏嘘起来。
慕容承难得看中一位女子,对宁昭好感甚浓,还盼着什么时候能在相逢,却不想会是这种情形,阴阳相隔。
白帆素裹,宁昭灵前只有青蝉陪着,冷清里又透着凄凉。
看着灵堂中的棺材,慕容承叹了口气,给宁昭上完香,感慨道:“宁二姑娘温婉大方,又满腹才情,如此芳华便没落了,真是令人惋惜啊。”
“哎,今日有劳太子殿下亲自吊唁,下官替小女谢过殿下了。”
慕容承摆摆手,又跟宁洪聊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
等到两人走远,青蝉垂下的脑袋才抬了起来,随即一言难尽的看了看案上的香火,还有那棺材里的‘宁昭’。
——时间倒退几个时辰前。
假死药失效,宁昭悠悠转醒,一睁眼便是白茫茫一片,下一瞬便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药效虽然过去,但还惨留着一点副作用,宁昭解开殓布,按了按有些昏沉的脑袋,撑着棺材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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