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拨开树藤露出一道缝隙来,接着微弱的光线,开始给靳渊治伤。
山洞里没有处理草药的工具,宁昭也不扭捏,直接把草药吞进口中,嚼烂之后取出,又从身上扯下一块衣襟包裹住草药,随即掰开靳渊的嘴巴,把汁水喂进他口中。
地锦草和甘草均能内服外敷,汁水喂完之后,宁昭有动作娴熟的把药渣敷在了靳渊的伤口处。
处理完这一切,宁昭才有了片刻喘息的时间。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洞壁歇息。
被追杀了一路,又是抗争,又是跳崖,宁昭已经是疲累不堪,要不是担心着靳渊的伤势,她闭上眼睛就能睡过去。
然而,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宁昭看看靳渊,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弛,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些许,这都证明着那些草药已经发挥了效果。
得看到这人醒过来才行啊
山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从树藤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宁昭搓了搓胳膊,又把身子缩紧了一些。
夜晚的山间,寒意袭人,好在他们还有个能容身的山洞,不至于露宿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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