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师,”宁昭轻启朱唇,似笑非笑地问道,“当年是不是您执意要将我嫁给慕容承?”
宁洪一愣。
宁昭又问:“当年是不是您利用我太子妃的身份和群臣结党营私?”
宁洪脸色一白。
“当年又是不是您,喝醉了亲口说,宁昭不过是贱婢之女,生来就是为了帮您谋求权力的垫脚石?”
说到最后,宁昭的眼尾微微上扬,眸间讽刺意味甚浓。
“你你你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兴许是这几个明显陈述的问句戳到了宁洪的痛处,他当即勃然大怒,指着宁昭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女!贱妾之女,无怪乎此!死到临头还不忘污蔑自己的父亲,你可真是连涣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也难怪皇上爱的是涣儿而不是你这个毒妇!”
宁昭冷淡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睁大了眼睛。
以前的一幕幕犹如走马观花般在她的瞳中放映。
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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