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看看你这脸色,一看就是多年肾虚,我有六味地黄丸,要不?便宜卖你,十块上品一粒!”陈冲又蹲下去,看也不再看他。
“放肆!敌我五阶还敢这样说话!出来战!”列成钟已经恼羞成怒了。
“你要打我先陪你啊,过了我再去找陈学长!”一个同样是凝丹期九阶的受帘宗弟子站了出来,眼神淡漠的看着列成钟,仿佛在看死人。
学长,是受帘宗弟子对陈冲的最新称呼。没办法,这家伙现在名义上都能算作所有弟子甚至长老的老师,但总不能真的让大家这么喊。于是私下里,大家就默认了无论境界,只要还是弟子,就叫陈冲学长。
这点连那些元婴期的都没办法,只能称呼一声学长。
为了这个像范乐山那样的不少老弟子都躲着陈冲,私下里绝对不撞面。
陈冲还可以跑去山里找了一趟范乐山,看着他绿着脸喊自己学长好。心情倍爽!
众人纷纷侧目,心里细细品味这个学长两字的分量。这相当于一个巨大的信号,也许之前他们都忽略了。
可能是受帘宗没落了太多年,人们都忘了这个曾经的雄狮发生的点滴变化。
不少人开始离场,这里注定看不到什么。所谓的天才罗震天连陈冲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打傻了,在家上受帘宗自家凝丹巅峰的弟子也在,难不成还想一哄而上?
陈冲叹了口气,“好了,我要开始实验了,今天一定会让你脸肿起来的!”说完,找好角度,陈冲就是一个大逼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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