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人们纷纷附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非要把这个也赖到我白木头上,随意,赔偿一分别想,有本事直接来打!”李元图黑着脸,懒得再吵,“我儿子也没出来,所以被抢聊我也没办法,只能大家都倒霉,不服气就来学宫要,看你们要不要得到!”
“呵呵,这个跟白木学宫没关系吧。我怎么记得,白木名额是之前英勇救下分院,新任的白木道子陈冲啊,你儿子就是靠着关系顶了其他名额进去的,要赔偿也是你家赔偿,我们干嘛要去白木?”
在坐的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来李元图的意思,一直把火向着白木学宫引,张口闭口来学宫去学宫,这种事情,各方规定里面私怨不得带出来,怎么可能真的去学宫?
但是私仇就不同了,尤其是李沧这么过分的情况下。
“即便如此,根据规定,私仇禁止带出秘境,有本事,等十年你们再针对白木学宫的名额好了!”李元图冷笑。
儿子已经死了,凶手在秘境里,他根本没办法报仇。修士,本来感情就不多,亲儿子,死了也就没了,大不了过些年再生一个。现在首当其冲的是把烂摊子理好。
“各位,难道我们不应该先讨论一下那些丹族饶火种问题嘛?”李元图的朋友突然发声。
李沧他们能玩到一起,当然是因为他们的爹也玩在一起。
“是啊,当务之急,咱们应该仔细商量如何应对才是!万一那些丹族人心怀鬼胎,到处夺舍,那岂不是下大乱?”
那些自家道子没出来的代表也都点头,确实,这个才是重点,一个逝去了多少万年的种族忽然重新出现在地界,散落各方。纵使那个丹族老祖亲口明只是转换赋,不会夺舍,众人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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