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仪又叹了口气,自顾说着,“后来我去找我丈夫理论。”
说着,她又停下了,盯着茶杯出了神。
玥关也沉默下来,哎,同是天涯沦落人。
“后来呢?你俩和好了吗?”
听闻,女人面上表情变得扭曲痛苦起来,“后来,争执中我不小心摔下了楼梯。”
玥关悚然,看着她痛苦悔恨的表情,突然想起她方才说到春风的老婆怀孕了,那不就是……
子仪落下泪来,“可怜我才三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说完,呜呜哭了起来。
玥关怔怔坐在原处,心中五味陈杂,不禁有些后悔,方才就不该坐下来听这个故事。
贵妇人哭了半响,声音渐低,抹干了泪,抬起头,看着玥关,轻轻问道:“你不问问我后来怎么样了吗?”
路边的灯光,穿过寂寞的仿古的窗棂,斜照在隔桌对坐的两人身上,放在茶桌一边的镇脚香炉里面烟雾袅袅,从烟嘴吐出飘向空中,小小的茶室成了一个香阁,有茶香,有熏香,有子仪身上的女人香,轻轻袅袅,交织在一处,带着一丝虚幻诡异。
“后来怎么样了?”玥关听到自己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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