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火炉里不停燃烧的煤炭不禁让杰拉尔一家人陷入了沉思,“儿子,你这捡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已经不停燃烧了一个月了,什么品种的煤炭能这么能烧啊?“
“老爹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这烧了一个月了一点没见它少啊,而且它的温度有点太高了吧,感觉比隔壁铁匠家的铸铁炉子还要热啊。”杰拉尔忍不住吐槽道。
“就是啊,你看你妹妹热的,在家里就只穿了一件上衣和一条短裤,你爹我连上衣都穿不住了。”男孩的父亲雷尔斯边扇着风边说道。
“行啊,他烧的时间长一点也是好事,多少咱家今年冬天是不会受冻了。”杰拉尔的母亲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行了,不说这些了,拉尔,今天晚上吃什么啊?”雷尔斯向着男孩的母亲问到
“还是黑面糊糊,家里还剩点去年腌的咸肉,一会用炉子烤点吃。”
“老爹,不行咱们两个出去打猎吧,老吃这些东西我都要吃吐了,打只兔子回来也好啊。”杰拉尔抱怨道。
“行吧,等这顿饭吃完再去,不吃点东西没力气上山了。”
热气腾腾的黑面糊糊和烤的滋滋冒油的咸肉端上了餐桌,一家人就着咸肉呼噜噜的不一会就吃完了碗里的黑面糊糊。
“走吧老爹,上山打猎去,看看今天运气怎么样,能打回点什么东西回来。”
“等会儿我,我去把我的斧头拿上,别忘了拿上你的弓箭,我这大斧头可砍不了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