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司南仔细观察了下春熙,问道:“春熙,你可还记得过去?”
“过去?您,您是我们小姐的师父?”春熙惊讶地问道。
上官司南诧异地问道:“你居然记得我?”
春熙点点头说道:“是的,小姐来灵山学院的时候我也跟着来的,所以我见过您。”
“可是春熙,我记得当时玥兰出事的时候你是留在相府的,怎么会后来就被关去了开封府的死牢?而且还变得痴痴傻傻,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赵老侯爷不解的问道。
春熙低下头,悲伤地说道:“老侯爷,您是知道的,那芳兰院以前可是相府最美最奢华的地方,可是自从小姐走后,日渐萧条,那也就算了。更可恶的是总有人隔三差五地来小姐的芳兰院找茬。我怎么可能会让那些人碰小姐的东西,所以后来我便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有一日,那萧玥莘谎称我偷了宁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然后将我关进了那开封府的死牢,原本是说要将我秋后问斩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变得痴傻了,他们并没有对我再做什么。”
赵老侯爷想了想,问道:“他们来玥兰的院里的时候可有说来找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小姐的院子里乱翻,他们甚至还想进小姐的房间和书房。都被我拦在了外面,小姐虽然不在了,那也不是那些卑贱的人能染指的。就是因为我总拦着他们进小姐的房间和书房,最后触怒了他们,那萧玥莘污蔑我,将我送进了开封府。我想我不在的时候小姐的房间和书房定已经被他们糟蹋了,我真的太没用了,小姐在的时候最疼我了,结果她走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她的院子都护不住。呜呜呜......”说着说着,春熙开始哭泣起来。
“春熙,你刚恢复,暂时在这休息。”上官司南上前说道,接着又转过头,对赵老侯爷说道:“老侯爷,我看玉润几个丫头去了京城后身边也没个丫鬟,不如让春熙跟着玉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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