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金洪福暂时还动不得,但是已经将那金钱来抓进了锦衣卫的牢中,不日将赶往南疆服刑役三年,而且无召不得出南疆。这回那金钱来不死也得脱层皮哼叫他那么嚣张另外父皇解封了仁德堂,还赐了一幅字给润儿那仁德堂。”荣乐公主高兴地说道。
赵老侯爷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字?”
荣乐公主抿了口茶,说道:“是‘悬壶济世仁爱无疆’。我来的时候魏栋已经让人去裱起来了。”
“多谢皇上隆恩了,等会告诉润儿,让她高兴高兴。”赵老侯爷笑着说道。
荣乐公主惊讶地问道:“润儿醒来了?刚刚她们还跟我说润儿还在昏迷中。”
老赵侯爷点点头,说道:“是的,刚刚醒来。”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润儿吧?我好几日没见到她了。”荣乐公主起身说道。
赵老侯爷也站起身,说道:“好的,你们过去吧。我去上官兄那一趟。”说着赵老侯爷往外走去了。
赵老侯爷走掉后,玉润一直躺在床上发呆,一别两世,如梦似幻,物是人非。当年一直以为自己的死只是萧玥莘和慕容建宁的苟合,现在看来还有更大的阴谋在这里面。外祖父这些年深受皇恩,荣宠不断,也因此要为皇上分担的也越来越多,外祖父心里实在是太苦了,为了这片江山,牺牲和隐忍了太多。
想着想着,玉润的眼泪便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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