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想要爸爸吗”凌笙问他。
“小七不要，小七不要爸爸，只要妈咪。”凌小七眼神有些慌乱。
他知道。
爸爸两个字在家里不能提。
妈咪会哭，会骂他，还会打他。
有时候生气，好几天都不跟他说话。
可外婆说，他有爸爸，没有人是没有爸爸的，只是他爸爸很特别。
妈咪也不知道爸爸是谁，让他不要在妈咪面前提爸爸。
外婆还说，总有一天爸爸会来找他跟妈咪的。
“好，小七只要妈咪，妈咪也只要小七。”凌笙心里有些堵得慌，心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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