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唐锐笑着摆摆手:“误会解开好,我还能跟老会长你一般见识不成?”
“唐会长虚怀若谷,霍某佩服。”
这话是出自霍真武真心示意,他在武者界闯荡数十余载,所见之人,无不是自私自利,寡恩少义,可唐锐年纪轻轻,不但医武双绝,更能以德报怨,帮他救回师尊的性命,这等品质,让他打心眼里觉得钦佩。
霍真武接着说道:“我原本打算,为师尊报仇以后,便与唐会长结为异姓兄弟,但现在看来,我恐怕是高攀不起。”
他看的出来,陈显易对于唐锐的相术造诣,亦是五体投地,自己若是跟唐锐结拜,师尊恐怕会不高兴。
唐锐闻言,也是虚惊一场。
倒不是说他客气,而是这霍真武都七十多岁的高龄了,那一句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让他如何能说得出口?
“所以,我为唐会长备下了另一份大礼。”
霍真武笑了笑,说道,“不知唐会长是否记得,你我交手切磋时,我所用的那一部功法。”
唐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若不是霍真武突然使出了一套怪异功法,牵引着虎潭内的灵气为其所用,那一战也不会拖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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