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在头,头皮仿佛炸开。
浇进口,舌头都要烫掉。
洒向全身,皮肉犹如蒸发。
“啊!”
金连虎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整个人躺在地,痛不欲生的翻滚起来。
其他几间囚室听见,俱都惊颤起来,扑通一声齐齐跪下,争先恐后的说出秘密。
“唐会长,我们招了,我们其实是南域的人。”
“盘玉叶是我们的主母,五年前,她把我们送进京城,帮她发展人脉。”
“我们身都有蛇鳞纹身,只是在入京的时候已经洗掉了,虎哥的纹身在胸口面,您拿这开水一浇,能看见纹身了。”
咣当。
宫明成一把拽开牢门,提拎小鸡仔一样的把金连虎拎了出来,同时撕掉了他的衣,接着,宫明成便眼瞳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