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那些有关炼器的古籍,鲜少提到有铸剑师可以为自己炼制本命之物的例子。
这像是医不自医的道理,铸剑师终其一生,可能也只能为他人制作嫁衣。
呼!
一道火舌卷起,烧的空气更加干涩,也让唐锐瞬间清醒,连忙运转起《圣心诀》,尽管不能直接壮大神识,但也算有些帮助,至少帮唐锐多了些许喘息的空间。
而大概半小时之后,神识的这种灼痛感终于减轻,凶厉的火力也平淡许多,隐隐约约间,能感觉那口药鼎,有一丝厚重的杀气弥漫而出。
由于是本命之物的缘故,陈玄南的感觉更为明显。
他只觉气血翻涌,心灵呼应,仿佛药鼎不是黑刀,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与黑刀征战数年,有时候战事吃紧,常常十天半月的时间都是刀不离身,可他的记忆从未有任何一个时刻,像是现在这样能够感知到黑刀的生命力。
“这便是本命之物吗?”
陈玄南心觉惊,喃喃自语。
下一刻,唐锐突然长吐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松懈下来,无力的向后倒去,多亏有宋梧桐眼疾手快,及时帮他把身形扶稳,这才没有摔在地。
倚靠在宋梧桐丰润柔软的怀抱,唐锐疲倦开口:“陈战王,可以开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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