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唐锐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李空闻二人身。
莫名间，两人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浑身下的不舒服。
但很快的，他们又恢复平静。
算军首给了唐锐问话的权力又如何，除了身负重伤的贺乾坤，其他涉案的六十四人，均无一人招供，唐锐与他背后的朱家，又没有什么证据实锤，拿什么逼迫自己招供？
念头至此，李空闻不由流露一丝淡笑，开口道：“唐会长，您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尽。”
“我也是。”
周光伟亦是附和开口，起李空闻，更多几分得意，“但我们只能告诉你既有的事实，像是什么狂战血清计划，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那都是某些不怀好意之人，编造出来打压贺家的欲加之罪。”
“我要问的不是这些。”
唐锐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朱先生手，有一份来自凤栖军药研究所的配方，经过字迹鉴定，确认它是由一位年轻的研发人员所写。”
“根据凤栖研究所内的监控录像，我们已经发现了这位研发人员，经过对，那份配方正是出自他的手笔。”
听到这，军首不由缩了下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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