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唐锐被带进来的时候,贺二爷终于明白卫兵为何会犹犹豫豫的了。
所谓的第二人,满身血迹,狼狈不堪,头还蒙着一块黑布,把脸面遮了个严严实实。
贺府是私人宅邸,极少会客,何况是这种像是犯了什么祸事的罪人,更不该带到这里,给这座古色古香的绝美建筑平添一抹血污。
“仁山,这人是……”
尽管心抵触,但贺二爷还是强忍情绪说道。
不等朱仁山或唐锐回答,那蒙脸男突如惊雷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二叔,救我啊二叔”
“乾坤”
像是座椅生了烈火,贺二爷豁然起身,三两步冲到了蒙脸男的面前。
呼的一声
黑布被他一把扯下,露出贺乾坤如丧考妣的面容。
贺二爷面色大变,猛地抬头,怒视唐锐喝道“你可知道他是谁,竟敢对他动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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